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鱼腩的壮志

——与大虾同盘。 盘,是考盘,考盘在涧、在阿、在陆. . .

 
 
 
 
 

日志

 
 

《暮雨撄旸》 第二十三章 枭雄  

2015-05-30 15:06:56|  分类: 话古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第二十三章 枭雄

  就在这时,又传来叫门声,尉承出去了一会,却领了一个人进来,看时,竟是贺冲!众人惊喜万分,段兴更是冲上前去,抱着他的双肩,用力摇了好几下,乃至把贺冲都捏痛了,皱着眉头,却也露出愉快的笑意。段兴说:“你不是留在宛城养伤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也来得正好,我们正有大事要干!”
  两月前的谷原之战,慕舆翼击溃郭提的追兵,但部属将校里,高彻、魏恺都阵亡了,贺冲也身受多处枪伤,后来就留在宛城疗养。贺冲先和大家一一见过礼,却见慕舆翼身边少了步鹿健,就问道:“步鹿大哥呢?这两月来,可想他了。”
  众人心情一下变得沉重,慕舆翼叹了口气,说:“几天前已经战死。”贺冲大吃一惊,顿时泪如泉涌,大家勾起悲痛,也一时黯然。好一阵子,慕舆翼说:“饭菜都准备好了,边吃边说吧,难得弟兄们又聚在一起。”段兴也说:“对,想来你也饿了,先吃饭,等一下还有事情要办。”
  席上,贺冲似有话要说,却望了一下张寅,慕舆翼会意,便道:“张寅不是外人,你有话便说无妨。”于是,贺冲就把近日的遭遇道来。
  “我的伤势本来不轻,幸得荆泽先生细心调理,所以恢复也很快,走路骑马已无大碍,只是还不能格斗用力。前些天听得吴王在河内招兵买马,我便和几个弟兄前往投奔他,结果就在偃师遇上他的大军。吴王听说我是鹰扬将军的下属,十分高兴,特意召见了我,问起将军的近况,到达七里桥后,便派我来联系将军,请将军东还。”
  段兴一听,高兴得跳了起来:“如此实在太好了,我们正愁着要和城外取得联系,现今苻晖准备诛杀城中鲜卑族人,我们正在商议起事反抗。”
  贺冲又继续说:“为了入城,我先是绕路向南,昨天恰好碰到从襄阳过来增援洛阳的人马,里面有个小校是我老朋友,我就说是之前走散的,就加入进去,一同进了城,现在就驻扎在广莫门一带。”
  段兴问道:“吴王有何大计?我们里应外合,拿下洛阳如何?”
  贺冲摇摇头,说:“不,吴王不打算占据洛阳,已经传令准备撤离了。”
  “什么!”段兴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众人也大为意外。
  
  “前天晚上,翟斌率领大军与吴王会合,他就劝吴王称帝。大家都十分赞成,可以正式宣告恢复大燕,归集人心,号召天下。但吴王却说,新兴侯(指慕容暐)才是国家的正统,是他的君主。如果依靠大家的力量能够得以平定关东,就应当用大义去告诉苻秦,奉迎新兴侯回来治理国家。至于当皇帝,并不是他的心愿。”
  段兴忍不住说:“新兴现在还远在长安,之前就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导致国家覆亡,还要迎奉他回来为主,我心里不服。论威信,论才德,吴王才是众望所归!”
  慕舆翼道:“新兴始终是正统,这事确实不宜僭越,但如果天王因关东起事而诛杀新兴,那之后的事就自然会水到渠成。”
  众人听了不禁点头。
  贺冲又继续说道:“吴王与大家商议,他认为洛阳还有近万守军,若要攻下来,会付出巨大代价。而且洛阳四面受敌,北面被黄河所阻,凭借它来控制燕赵,并没有地利优势。我们的根本始终在于河北,在于燕国故地,所以还不如向东进军,占领邺城,从而恢复版图,再争雄天下。”
  慕舆翼颔首赞同:“这个战略是对的,河北有大量的鲜卑遗臣百姓,足以一呼百应,苻秦除了一两处城池要冲外,力量也较为薄弱,易于义军发展。至于洛阳,西面靠近大秦的都城长安,南面则有晋军逼近,北面又是黄河,确实不宜在此损耗兵力,即使打下来,也面临四面之敌。”
  段兴说:“但如果吴王不取洛阳,那城中的族人怎么办?”
  贺冲道:“吴王正是派我来,联系将军,设法率领鲜卑军民,脱离洛阳,随他东去。”
  段兴说:“现在城中危在旦夕,如果外面不来接应,如何脱得了身!”
慕舆翼思索了一会,说:“我有个主意,可以试试,总比强行起事为好,贺冲,你确实来得及时。”

  众人望向慕舆翼,他继续说道:“你今晚就连夜出城,让城外派出使者晋见苻晖,就说并不打算攻取洛阳,他们目的只是要回到河北故地,只要城中把鲜卑族人释放,任由他们去留,城外大军就自然会离去,决不食言。我想苻晖还是会答应的。”
  段兴有点犹豫:“苻晖刻薄多疑,齐成视我等为眼中之刺,不一定会同意。”
  “他如果不答应,真的屠杀城中百姓,他就会面临天下唾骂,而且城内大乱,外面大军攻城,也很难守得住。而如果他答应释放百姓,至少会留个好名声,而且外面守信的可能性还是很大,这样他就真的可能逃过大难。所以我想他会屈服。”
  贺冲说:“好,可以一试,我今晚就出城。”
  段兴又问道:“你有没有见到卫超?”
  “卫超?没有,他也到吴王那里了?”
  “嗯,谷原之战后,他就离开了队伍,说去东方投奔吴王。”
  “可能人马纷杂之间,一时还未碰到。”
  慕舆翼说:“天已入黑了,事不宜迟,须马上行动。”
  段兴道:“我送送贺冲。”
  慕舆翼说:“门外恐怕已有监控,还是由张寅送吧。也不要一起出去,张寅可以先走,然后到清玄观碰头。贺冲到时如果见不到张寅,也不要等,直接出城,你驻广莫门那里是正好,那边城墙残破,缺口很多,出城后你先往北走,再拐去七里桥。千万要小心谨慎!”
  两人答允。饭后,张寅就先出门,贺冲又和段兴说了好些话,亦出发了。
  
  夜里,慕舆翼站在庭前,等待着张寅回来,他抬眼仰望天空,却没有一点星光。段兴说:“今晚我们真不行事?明早弟兄们就被分散,再想联系集结就没有可能了,万一事情不济,我们就毫无手段。”
  “风险是大,但也比仓促动手要好,那样流的血会更多。”

《暮雨撄旸》  第二十三章 枭雄 - 鲸鱼腹 - 鱼腩的壮志
   (国家博物馆藏,鲜卑骑士俑)
  
  次日一早,慕舆翼带着段兴来到建春门城楼,参见雍评。从城楼上往外望,是白雾迷茫,清寒刺骨,阳渠水从城楼的一旁通过水门穿墙而出,左右分出支流沿墙而走,形成了护城河,干渠则向东流去,一直通往七里桥。渠上,有时会漂过尸体,那还是几天前城北血战遗下的。城门外,本来也有许多市集庙院房舍,但一概被拆除,以免遮挡视线,拆下来的砖石瓦木,全都堆码在城墙上,准备用作打击攻城部队。
  雍评三十来岁,行伍出身,体格强健,一向骄纵。他知道苻晖的安排,已经布置了人马严防鲜卑族人,这时看见慕舆翼到来,正要说话,却听到堞口的哨兵叫道:“有三匹快马从东面跑来!”众人便到墙边眺望。只见微亮的天色下,远处跑来三骑,都没有携带武器,一人手持旌节,及近,向城楼上高声呼喊:“我等奉命携吴王书信,前来晋见平原公,请开城门!”
  雍评骂道:“什么吴王?把他们乱箭射走!”
  慕舆翼说:“既然是使者,不妨听听他们有何话语。”
  雍评道:“乱臣贼子,没有什么可说的,放箭!”
  于是城楼上一阵乱箭,下面的三骑只得退闪跑开,但到底心有不甘,等箭稍停,又再打马近前,叫道:“我等并无恶意,只是有重要事情须面见平原公,请予通传!”
  雍评不理,亲自挽起一张硬弓便射,那三人又踌躇了一会,最终还是拨马跑回去了。
  
  慕舆翼心中焦虑,却见雍评的十数名亲兵全副甲仗,环伺左右,雍评说:“慕舆将军身经百战,今后就请协力在城楼上督战掠阵,你我重责在身,不容轻忽。”
  慕舆翼点头答应,但身边的段兴已经躁不可耐,手都按在刀柄上了,慕舆翼把手搭在他的臂上,说:“看来要在城楼上驻扎一段日子了,你帮我回去把铺盖取来。”
  未等段兴应允,雍评却截住道:“不必劳动你的亲兵,我已经派人帮慕舆将军取去了,就请安心在城楼上戍守。”
  慕舆翼一笑,说:“谢雍将军的细心。”他转头望向东方,白雾依然弥漫,不知道阳光何时能穿透。
  
  辰时稍过,天渐渐太亮,依稀有点日影,雾也散去了许多,远处却开始隐隐升起烟尘,传来军马之声。城墙上的守军全都引颈眺望,侧耳聆听,他们紧张地握着刀枪,手中渗出冷汗。终于,黑压压的兵团出现在眼前,战鼓擂动,战旗飘舞,漫山遍野般徐徐逼近。雍评立即派人报告苻晖,而城外大军在距离城墙还有一里的时候,总算止住了脚步,将校来回跑动呼喊,整理阵列,队伍铺天盖地一眼望不到尽头,恐有五六万之众。当中,跑出十余匹战马,簇拥着一名统帅,他约莫五十来岁,身材高大,头戴乌铁兜鍪,颌下虬髯激张,青色的战袍里裹着一身铁甲。守军中有些认得的已经惊呼出来——“慕容垂!” 城墙一阵颤栗。
  这时候,苻晖、权充、虞用、杨遣都已来到建春门城楼。只见慕容垂策马上前,朗声说道:“请平原公爵苻都督前来说话!”他连说三遍,苻晖脸色时清时白,未置可否。慕容垂等了片刻,拨过马头,又叫道:“如果都督惜身,不愿屈驾,也可以派遣使者前来对答。”语气明显不屑,说完便打马回到阵前。身后兵团随即放声呐喊,惊天动地。
  苻晖站到雉堞前,想大声责骂慕容垂,但距离既远,又人声鼎沸,如何听得见?权充道:“主公不必理会这反复小人,做好守城准备要紧。”
  虞用则说:“听闻今早也曾派使者来见,无妨听听其有何话要说,可以派人出去见见他,免得折了气势,以为我等胆怯。”
  权充道:“使者进出,恐怕对方乘机抢门。”
  杨遣看了看敌阵,说道:“贼人距离城门尚有距离,应该不碍事。小将不才,愿意替主公走一趟。”
  苻晖正在迟疑,只见敌阵右侧又跑出十余人,打的是“句町王”的旗号,乃是翟斌的部众。其中一人,身高八尺,生得虎背熊腰,辫发袒袖,手提一把狼牙铁棒,恐怕有三十四斤重,此人名叫赫连崇,力大无穷,有万夫不当之勇,他走上前来,高声搦战,肆意唾骂,话语极为难听。
  
  城楼上,雍评大怒,对苻晖说:“我的俾将薛能,勇冠三军,可为主公先把这贼奴给斩了,再去擒慕容垂。”苻晖大喜,许以高官厚禄,命薛能出战。于是放下吊桥,打开城门,薛能振奋精神,带着两名亲兵,拍马向前。双方军士见了,顿时山呼海啸般擂鼓呐喊助威。
  薛能手握一柄斩马刀,见那赫连崇只是个步军,并无骑马,便不搭话,就挥舞大刀,策马向他直冲而去,刀随马势,殊不可当。赫连崇竟不走避,就有如泰山般站定,钉立在地上,他奋起那狼牙棒,大喝一声,仿似晴天霹雳,挥棒横扫。只听“锵”的一声,那大刀被震得飞脱,狼牙棒头去势不止,直接把马首打得爆裂,整匹奔跑向前的战马生生被劈倒下来,薛能被掀翻在地,大腿腿骨即行粉碎,他未及挣扎,已被赫连崇一脚踏住,再补了一棒,当场毙命。
  城墙上全军震恐,丁零兵团则彩声雷动。薛能那两名随从惊得几乎连马缰都把持不住,尸体也不去抢了,拨马就逃回城中。丁零人又是一阵嘲笑,那赫连崇踏前两步,举起铁棒,又再挑搦。
  
  苻晖脸色灰青,问道:“还有谁能出战?”
  城楼上一时沉寂,权充说:“上兵伐谋,单挑只是逞匹夫之勇,主公不必在意。”但话虽如此,畏怯避战毕竟极为折损士气。
  苻晖沉吟道:“可惜齐成在金墉,不然可为我分忧。”
  杨遣身为卫军统领,正想挺身而出,却有一只手轻轻拉住了他,只见慕舆翼走上前来,躬身对苻晖说:“我愿意去见慕容垂。”
  苻晖见是他,并不作声。
  雍评叫道:“慕舆将军与慕容垂有旧,恐有不便。”
  权充也说:“如果慕舆将军一去不回,殊为可惜!”
  慕舆翼慨然道:“我为主公效力十余年,出生入死,一直忠心不渝。我亦素知义节,虽然与慕容有旧,但决不会背弃离去。而且我的部众,我视为手足,俱在城中,我也决不会陷他们于株连。”
  杨遣说:“左司马一向忠义,我愿为他担保。”
  虞用也说:“左司马武艺过人,可破那丁零贼奴。”
  苻晖犹豫了片刻,终于说道:“好吧,你就走一趟,须小心谨慎!”
  
  慕舆翼一声答应,便走下城楼,段兴想跟随左右,慕舆翼说:“你就留在这里,我去去就回。”他单人匹马,也没带长兵器,只在鞍上挂着铁锏,徐徐走出城门。这时,朦胧有点日光,在城门洞中落下了他长长的身影。过了吊桥,一夹马肚,乌驳马立即四蹄腾空,向前驰骋,人如天将,马似蛟龙,城墙上一片喝彩。
  赫连崇见有又骑将出来,乃精神一振,大声挑搦,丁零兵团也把鼓点打得密如急雨。谁知慕舆翼根本不理他,径往慕容垂的阵前策马驰去,他人马轻疾,赫连崇只是徒步,无从阻截,只有放声怒骂,他身后的十余丁零武士也跟着鼓噪起哄。慕舆翼只当没有听见,顷刻之间,已经到了慕容垂身前。
  慕舆翼紧了紧缰绳,缓行几步,然后勒定战马。慕容垂及身边的部众已经认出了慕舆翼,他的子侄慕容宝、慕容隆等自少就跟着哥哥慕容令与慕舆翼亲热友善,视为兄长,此刻见面,大为兴奋,纷纷点头问好,“是鹰扬将军!”“是慕舆翼!”“当年大燕第一勇士!”招呼声、谈论声起伏不绝。
  慕舆翼环看左右,目光所及,许多都是认识的,尤其是慕容垂,他一直视之为师、为父,他在鞍上欠一欠身,行了一个礼,又与相熟的众人一一点头。慕容垂看到慕舆翼亦十分殷喜,他想起自己已故的长子慕容令,心中感慨,此际举事,如果令儿能在身边辅助该是多好!他亲切问道:“天翔,别来可好?”
  天翔是慕舆翼的表字,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叫他了,慕舆翼望着慕容垂,也一时感触,但他还是强忍住了,俯身拜了一拜,叫道:“冠军叔。”
  慕容垂立时愣了一下,随即又微微一笑,说:“你还叫我冠军,那就是视我为秦将了,你现是左司马,还是什么官职?”
  “典兵校尉,平原左司马兼行洛阳左尉。”
  “好,那我就该称呼叫你慕舆典兵了?”
  “不敢。”

《暮雨撄旸》  第二十三章 枭雄 - 鲸鱼腹 - 鱼腩的壮志
  
  慕容垂纵马向前几步,慕舆翼也微微拨过马头,与他并辔而立,慕容垂望着远方,缓缓说道:“这里距离城墙一里,根本听不到说话,你本不必这样说。你,是真心想留在秦营?”
  慕舆翼咬着牙,答道:“是。”
  慕容垂转过头,仔细看着他,眼神充满慈爱,“我想你回来。”
  慕舆翼避开了他的目光,“我有我的难处。”
  “每一个人都有难处,但为了大事,就要有所不惜。”
  慕舆翼无法回答,他停了片刻,才又说道:“贺冲把事情都禀告你了?”
  “嗯,所以我才率领大军回来接应。天翔,你的心还在族人,还在大燕,你又何苦不回来呢?”
  “如果现在又回去,那么以前的所为岂非全都枉作?全都错了?我为之失去了全部的家人!”
  “当年,你追随我左右,是受了许多委屈,受了许多苦,这我知道,我又何尝不是?但这都不是我们的错,都是迫不得已。现在,我们有机会去弥补,去收拾河山,光复大燕。这是上天给我们的使命,你不应逃避。”
  慕舆翼沉默不语。
  慕容垂又说:“你留在秦营不会安稳。这些年,你我都清楚是如何度过来,提心吊胆,如履薄冰。张孟、朱肜、赵整等朝臣屡次造谣,要诛杀我族,就在一个月前,权翼甚至埋伏刺客在黄河边向我伏击,只是上天怜悯我,让我侥幸躲过。秦人是如何待我的?令儿是如何死去的?”
  
  提到慕容令,慕舆翼是心如刀割,慕容垂亦真情难掩。十四年前,慕容垂被逼离开前燕,投奔苻秦,秦相王猛却深以为患,于是设下金刀毒计,部署了一个圈套。他先是把慕容令派到外面作参议官,自己则去拜会慕容垂,骗得慕容垂解下家传金刀送给自己,然后立即遣人携刀见慕容令,假传慕容垂的话,通知说要弃秦返国。
  慕容令怀疑这话的真实性,踌躇了整整一天,无法求证,但有金刀为凭,无可奈何间,最终还是奔燕。王猛立即上疏报告慕容氏叛变!慕容垂无可辩驳,恐惧之下率领家属再度逃亡,追兵赶到,全体被捕。幸好苻坚予以赦免,但却葬送了慕容垂身后的希望所在——他最优秀的儿子,当慕容令回到故土,却发现父亲根本没有前来,霎时陷入绝境,随即被前燕诛杀!

  (待续……)
 

  评论这张
 
阅读(79)| 评论(2)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