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鱼腩的壮志

——与大虾同盘。 盘,是考盘,考盘在涧、在阿、在陆. . .

 
 
 
 
 

日志

 
 

《暮雨撄旸》 第十八章 墙崩  

2015-04-30 22:28:46|  分类: 话古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第十八章 墙崩  

  午后,最大的一段墙洞已经开挖出一丈深、十一二丈宽的作业面了,数十名士卒在里面挥汗如雨,挖出来的泥土就直接用来堆填城壕。他们边开挖边用木架把洞顶顶着,到差不多的时候,就可以用火焚烧木架,人员撤离后,支架焚毁,城墙就自然会坍塌下来。翟斌下了死令,无论如何必须保住这处坑洞,挖掘行动一刻也不能停。他们分成三组,每组四十人,轮番接替突入洞中作业。此外,还有五六处墙洞,规模或大或小,也都在加紧开挖。
  未时,城上忽然同时垂下数十条绳索,大批秦军缒了下来,一到地面,一部分立即奔入洞中,见人就砍,里面的人毫无防备,被砍死许多,哀嚎塞耳;另一部分则冲过城壕,突袭那些尚在组装的投石机,他们随身带着火种、油布,冲到跟前立时纵火焚烧。翟成在城壕边本来也安排了军士警戒,但电光火石间,还是被秦军偷袭得手,他见状立即亲自率领士卒冲上前去截住厮杀,到处是金属碰撞、刀剑砍进肉体骨头的声音。
  远处翟斌听到动静,即时命令翟檀带上大队人马去接应。一阵血战过去,缒下来的两百秦兵全部战死,无一幸免,他们的首级被砍下,用竹竿挑着插在城壕边上。翟檀又换了一队人进洞,继续开挖,并加强了警备,但那些投石机却都还未曾使用就全部毁坏了。原来的四座望楼之前被打坏了两座,还有两座本留有士卒瞭望,由于没有及时发现敌情,翟斌把他们全部斩首,以振军纪。

  李衍父亲走下城墙的时候早已精疲力竭,总算又轮到他这一批人可以下城休息一下了,他有点庆幸还能活下来,他灌了一大口水,连送过来的馒头也顾不上吃,他只感到骨头几乎散掉,他揣着馒头走到一处屋檐下,倒头就睡。这次他真的沉睡过去了,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有人踢他的脚,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却已经入黑了。他听到有人在叫骂:“起来,都快起来,到你们上城了,利索点,不要放了贼人上来。”他勉强挣扎着站了起来,不知道还能否活到天明,他想起家中的儿媳和孙儿,不禁老泪纵横。
  苻晖也一直坚持在城下没有离去,他知道那个大洞已经挖得很深了,他如坐针毡,又束手无策。有人建议,不如打开城门,冲出去突袭对方,但更多的人反对,在城门外,一直都有敌军在守候,如果稍有差池,被贼人乘机冲进来就大事不好。苻晖和幕僚们反复商议,最后还是决定趁着天黑,再缒一批死士下去,城脚下再次展开了惨烈的厮杀,尸体堆叠得几乎塞住了洞口,下来的秦军始终是寡不敌众,最后还是全部战死。
  
  翟斌对对手的顽抗也感到非常愤怒,在半夜时候,组织了一次反击,几乎得手。他让翟檀、翟敏各带一千人,分别绕到广阳门以北、津阳门以东,带着长梯、飞钩和绳索等,偷袭登城。由于攻城以来,其它地方都一直没有战事,所以警戒并不严密,好些士卒都爬上了城头,才被发现。守军惊骇之下,即时抵抗,并发出了警报,总算从别处过来的增援还算迅速,一番血战之后,最终保住了城头。这番偷袭,让秦军心惊胆颤,一宵折腾,无法入眠。
  城外的丁零人同样感到疲惫不堪,他们的伤亡更是惨重得多,许多人就在旷野上瑟缩着抱团取暖,稍稍打个盹。远处传来了吹笳的声音,也许是哪个军士睡不着用来解乏,城上城下那些没有睡去的人们都竖起了耳朵,静静聆听。而酝酿了一整天的天空,却终于扬扬的飘落下了雨雪,似是要把那些枕藉的遗体掩埋,把大地的血污清洗,又似是为人们的相互残杀而哭泣。

  慕舆翼一整天都在应付城中的滋乱,弹压了数起抢掠,也扑救了一两处失火。西南的战事让他心急如焚,兰芝的情况也让他惦记,却苦于职责在身,脱离不得。深宵,他正带领一队人马在清明门附近围住了几十名流民,他把为首的汉子带开数十步问讯。慕舆翼说:“现正值贼兵围城,前线将士赴汤蹈火,正在血战,你等却在城中趁火劫掠,罪该当诛!”
  那人是匈奴人,有点胆气,大声说道:“将军,现时粮价是之前的十倍,百姓如何度日?我们并非歹恶之徒,也并未打算伤人,只是父老妻儿确实饥饿难忍,不得已出来寻些食物。”
  “官署在石塔寺、清玄观都设有赈济,你们大可前往循章乞领。”
  “早就没有了,每天只是摆出一两缸稀饭,眨眼就分完,如何搭救得了众人?我家在偃师(在洛阳东面不远),祖父起已经三代人居于河洛,本有田产,后来鲜卑人来了,田地被没收,变成租户。我们勤劳耕种,逐渐积蓄,好不容易才又赎买了些自己的田地,之后氐人来了,我们的地又被分走。如今避乱入城,仅为苟延一命,我们也不愿城破,但此刻城破是死,城不破也是死,请给我们一条生路!”
  慕舆翼一时语塞,他其实也甚是可怜这些人,心里亦明白,城中军粮是充裕的,可以支持三四个月,但都不愿就用来施与百姓,尤其是后来才涌入城中避难的流民。至于贾儒他们所谓开赈只是门面工夫,却只顾着自己居奇牟利,之前运来的两船粮食,已经出市五分之三,大获其利。他心想只是如此下去,民怨鼎沸,大城实属难保。
  
  这时,忽然看见张寅打马跑了过来,慕舆翼脸色登时变了,他以为兰芝或者家里出了什么事,幸好没有,张寅说一整天都没有他消息,西南面的喊杀声又接连不断,大家惦念,就让他寻了过来,打听消息。慕舆翼想了一下,把张寅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你来得正好,可以帮我办一件事。”
  慕舆翼细细交代了几句,最后说:“从这往北不远,永亨里坊门进去第二间宅子,那里囤了半船米粮。你看那匈奴人,是这些流民的首领,你面生,就带他们过去,说是洛阳令开仓赈济,把粮散了。那边的卫兵,大部都是我的人,我会把他们撤走,余下的几个差役挡不住你们。”
  张寅看了看那人,点头答应。慕舆翼走到街心,大声说道:“刚接到报告,东阳门附近失火,我们立即过去救应,这些百姓念其初犯,就暂且不究,若再有作恶,就绝不宽恕。段兴,你去把附近留守的弟兄们都带上,火情紧急,我们出发!”
  说完就带领部曲往北走了,段兴会意,便跑去永亨里把自己人也都撤了。一时只剩下那汉子和几十个饥民在大街上,张寅走上前去,拍了拍那人的肩头,笑着说:“大哥,刚听到个好消息,洛阳令要连夜开赈了,就在前面,我带你们去!”
   
  漫长的黑夜才刚刚过去,在微亮天色中新的杀戮又再开始。有两三处墙洞已经挖进去差不多有一半深,最大的那一处已经宽至十三四丈,深至四丈有余,翟斌决定不再等了,他部署了登城队伍,分派好突击次序,便下令拆毁洞内支架。城上见到敌兵在大规模调动,都意识到马上将要迎来一场血战了。在那处最大墙洞的城墙背面,杨遣把带来的公爵府三百卫兵呈扇形部署,他们均是氐族精锐,长枪兵在前,弓弩手在后。
  城外,集群的攻城部队开始逼近,站在前沿指挥的翟成嫌坑洞焚烧支架太慢,便命令直接用绳索绑着支柱往外拖,那些在外面拖拉绳索的士兵,头上冒着暴雨般落下的砸物,本来要等里面捆绑木架的人出来后才动手的,但急切间已顾不得他们了,便发狠猛拽。只听见连串响动,之后是一声惊天动地的闷响,整段十四五丈长的城墙便塌陷下来!尘土扬到半空,遮天蔽日,坑洞里的人也就都全被活埋。在外面,丁零军团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呐喊着立即开始冲杀过来,争先恐后翻越城墙坍崩后所形成的土坡,最危险的时刻到了。

《暮雨撄旸》  第十八章 墙崩 - 鲸鱼腹 - 鱼腩的壮志
  
  在城墙内侧,杨遣指挥的三百卫兵,已经严阵以待,弓弩手全部拉满了弓弦,就等着敌兵在缺口处露头。第一名攀上坡顶的丁零人,还来不及呼喊,霎时就已经被射成刺猬。猛烈的箭雨封锁着坍塌口,但丁零人还是呐喊着,前赴后继,不断蜂拥而上,他们举着门板和盾牌,翻过坡来,往前顶去,然后向两边展开。杨遣的长枪兵组成了密集的枪阵,朝他们猛刺,但后面的丁零人依然源源不断地往前压来,无数的肉体堆叠在一起,有的一枪能洞穿两三个人。苻珍、虞用则在城墙上督促着士卒从两侧向崩塌处压缩,又从垛口、墩台倾泻下箭雨和硬物,阻击后续的登城部队。坍塌处就有如地狱,双方绞杀在一起。
  已经登上了高点的敌兵,挤压着,凭借居高临下的重力,向下压去,冲垮了下面的前排长枪队。杨遣让卫兵稍稍后退,腾出空间,然后又是一轮箭弩齐射,丁零人成排的倒下。但很快,箭都来不及发了,杨遣举起大刀,高声呼喊道:“大伙奋勇向前,把贼人赶出去!”遂带领卫军拥上前去,死命堵住缺口,展开惨烈的肉搏。
  另外的几段城墙也相继坍陷了,外面的丁零部队从这数处缺口同时强攻,而在各处用长梯登城的也没有停止。但缺口处始终无法突破,攻击面难以扩展,后续队伍拥挤在一起,被守军利用两侧城墙和墩台,大量杀伤。而用梯、绳爬墙的终究处于绝对劣势,秦军占据着优胜的地利,在局部总是可以形成以多敌少的局面。混战持续了近半个时辰,丁零人的伤亡越来越大,渐渐不支了。城外的翟斌感到形势有点功亏一篑,但再绞杀下去,部众的死伤实在无法承受。于是,终于丢下了无数尸体,下令后撤。
  
  苻晖他们登上城楼,看到敌军的这波攻势终于退去,总算长舒了一口气,但见尸体堆积如山,几乎和城墙一般高,大城上下又似被血水泡过。城上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士兵,连欢呼的气力都没有了,搀扶着眺望战场。虞用还是督促着军民赶快在崩塌城墙所形成的土坡上设置鹿角栏栅。
  苻珍在一旁自告奋勇,说:“从各城门调过来的军士,共二千余人,已经集结完毕,我愿意率领他们,立即出城乘胜追击,一鼓作气击溃贼人。”苻晖大为激赏,便由苻珍领军,打开津阳门,冲杀出去了。但翟斌本是主动收兵,且早就部署了翟敏带一彪人马掩护,见苻珍出来,先放他跑出三四里地,才指挥队伍返身迎击上去,翟敏再从侧截杀,结果苻珍被打得大败而逃,折了许多军士,仅仅得及跑回城门。翟敏想乘机抢城,幸好城楼及双阙乱箭猛射,才把他们压制了回去。
  
  之后,这西南一线便成僵持状态,攻方难以啃动,守方亦脱身不得。苻晖看折损了不少人马,正在郁结,一名飞马到来的小校更带来了一个让他震恐无比的消息:北城遇袭,贼军已经突破城墙,向城中冲杀进来了!苻晖一时头脑空白,说不出话来。
  众人都劝慰他,事情还远未到不可收拾,这边敌军主力最凶悍的攻势都已打退,料想也难以再有作为,北城那边,城墙本就残破,被突破进来并非意料之外,而且万春门到建阳门间还筑有两道沟堑防线,贼人也只是偏师,未必就能过得了齐成这一关。权充说:“主公应振奋精神,鼓舞士气,今天上午的战斗,毕竟是我们获胜,你看敌贼尸横遍野,足可传捷全城。”
  苻晖稍稍安定,但他也知道现在这边已无法抽兵过去了,只能寄希望于齐成挡住对手,他又想起雍评,他担心这家伙就如毛当覆没时候般按兵不动,便即行传令:“告诉雍评,驻陵云台军马立即出击,扫荡进城贼兵,如果城北有失,就不要活着来见我了。”
  
  他留下苻珍、虞用镇守津阳门,自己带了权充等准备前往北城督战,却对杨遣说道:“你立即回府,护卫夫人、公子,如果前头齐成挡不住,你就保他们从东阳门逃出城去。”
  杨遣说:“主公,你呢?”
  “如果大城有失,我还有何面目苟存?你快走!”他又把佩剑解给杨遣,“如果情况实在不可收拾,你就用此剑帮他们殉国吧,决不能留给贼人!”
  杨遣大吃一惊,跪倒在马前答道:“主公,我杨遣哪怕肝脑涂地,也誓保少主毫发无损。”说完,一咬牙,带上数名亲兵打马往公爵府飞奔回去了。
  
  黎明时候,翟辽率领七千人袭击了城北。大夏门至广莫门一线的城墙本就破败,缺口很多,原本的驻军又被苻晖抽离部分增援西南城墙,所以这道防线实际就只剩下一千人了,许多缺口只分派得数十军士守卫。翟辽同样没有直接攻击城门,而是派出前锐越过城壕后,偷袭城墙缺口的守军,得手后,再全军压上,蜂拥而入,之后,他分出两支部队分别围攻大夏门和广莫门,其余的就向城中猛突。
  如果毛当的骑兵还在的话,翟辽是绝无可能如此放肆攻击的,因为毛当可以迅速驰缓,从侧后打掉攻城部队。而现在,陵云台的雍评仍然可以承担这样的作用,但他的反应还是慢了,也可能他是自有打算,知道齐成会挡上一阵,想等敌兵气势衰落的时候再出击,用最小的代价获取自己的成功。
  大夏门和广莫门已成为孤岛,但守卒还是顽强地抵抗,没有迅即陷落,这多少牵制了翟辽的兵力。他进入大城后,这一带是前朝华林园的地域,早已荒废,他没有让兵锋停留,而是迅速前插。西面就是雍评防守的西游园,既然雍评尚没有动作,翟辽也就不去主动碰他,翟辽也没有攻击宫城,这里的宫墙还是相当高峻坚实,他只是催动部队斜向直进,打算先拿下建春门内的太仓,然后再猛捣苻晖的公爵府。北城的许多居民之前已经撤走了,但还有相当部分不愿舍弃家室留了下来,抱有贼兵不会进来的侥幸,希望能躲过一劫,结果这下他们都难逃厄运。
  
  齐成本来驻在万春门,前天晚上接到苻晖的命令,总揽了这一带的防线,总共有四千余人,其中一千卫军是公爵府的精兵,但三千民兵则是十数天来征调的各族百姓,本是修筑工事,只才临时发给武器,战力很差。他在宫墙留下三百战士,而把大部分兵力都分布在万春门至建春门之间的防线,这条防线是以新开挖的沟堑作为依托,共有两道,大致是沿着毂水引入城中的支渠而走。他让自己的副将杨选,带领一千人顶在前一道,自己则镇守在后一道,他没有指望杨选能守得住,只是希望能延缓对手,消耗他们的锐气。他把卫军每十人分派五十名民兵,混合编组,配备刀盾、长枪和弓弩,守在壕边。这些壕沟横挡在各个南北向的街口,一丈宽、五尺深,沟底插有铁钉和竹签,壕沟的南坡则架设有鹿角栏栅,敌人急切间还是很难冲过的。
  但翟辽的攻击却异常猛烈和残酷,他下令拆毁房屋,把土石杂物推下壕沟,甚至把来不及逃命的百姓驱赶作为前部,用以遮挡箭雨和填塞沟堑,只见遍地哀鸣,鲜血横流。丁零人越过沟堑后,拉开鹿角,拼死突前,杨选眼看抵挡不住,便向西面宫城方向逃了,而更多的士卒则是向南面溃散,然而,第二道壕沟却挡住了他们的退路,沟这边的齐成担心贼兵乘机冲过来,便下令放箭,喝令败卒回身接战,不许后退。这些人前面面临深沟和己方的箭弩,后面则是丁零人的砍杀,无数人倒在血泊之中,滚下壕沟,惨不忍睹。
  
  齐成知道自己这里是大城的最后一道防线,假如守不住,洛阳就要陷落,所以也坚守得十分强横,决不后退。他全身披挂,挺着蛇矛,带着一队卫兵,奔跑在各个街口,督促守军死战,哪里吃紧,就支援上去协力拼杀。他素来自命英雄,所以也毫不退缩,甚至身先士卒,于是手下的军民也愿意奋勇杀敌。丁零人的攻势在这道防线前被挡了下来,双方都不愿放弃,血腥的胶缠着,尸体几乎积满沟堑。
  随着时间的推移,攻城部队的战力也在下降。他们从大城北墙突入到这里,已经深入了很长的距离,队伍分散,许多人都在抢掠百姓,奸淫烧杀,而又遭到百姓和散落守军的抵抗,滞留了相当部分的人马,翟辽花了很大的力气去纠集队伍,再编排突击。然而,大夏门、广莫门那边的秦军在支撑了一个时辰后,最终覆没,城楼相继陷落。翟辽没有了后顾之忧,又眼看突破防线不过咫尺之间,便决心放手一搏,组织了三四百名死士,准备朝太仓北街口发动最为猛烈的一次冲锋。
  
  贾儒的县署就在太仓以西,拂晓时候,他就已收到了永亨里粮仓遭到流民抢掠的消息,他找来曹遂正在商议,这时,城北的攻防战爆发,他俩也就再顾不上粮食的事了。
  曹遂小声道:“北墙守卫薄弱,恐怕挡不住,我们应早作打算。”
  贾儒说:“大秦实力还是雄厚,不象立即倾亡的样子,如果现在就逃,日后一旦被问罪,我等难辞其咎。”
  “那也应把家眷财物先转移出城。”
  贾儒实际上两三天前已经把自家大部分的财物搬到了清明门内的别宅,只是没有声张。他说:“现在各门紧闭,不可能就出城,外面各处也有贼兵的游骑出没,非到最后关头,不能出去。”
  “那如何是好?”
  “清明门的守将平日里我多有打点,我们先把眷属安置到附近,备好车马,一旦事情再无挽回,就从那里出去。”
  “好,我马上就去安排。”
  “不能多带人,就带至亲的好了。你挑上得力可靠的差役护卫,多给赏钱,务必谨慎。”
  “知道了。”
  “我和你再各带一队人,大张旗鼓分别去开阳门、平昌门一带巡查,如果大事不好,就同到清明门汇合。”
  “嗯,县署这边怎办?”
  “让慕舆翼来撑撑场面,他正在东阳门附近,令他回来戍守县署, 好歹抵挡一下。”
  两人商量妥当,就各自忙乱去了。

  (待续……)
  评论这张
 
阅读(106)|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