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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腩的壮志

——与大虾同盘。 盘,是考盘,考盘在涧、在阿、在陆. . .

 
 
 
 
 

日志

 
 

《暮雨撄旸》 第四章 解救  

2015-01-21 20:24:32|  分类: 话古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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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解救   

  慕舆翼一马当先,率领骑兵直冲战场,势如奔雷,前面的贼兵措手不及,有的甚至惊得目瞪口呆,他们装备既差,又无硬仗经验,反应快的迅速逃命,慢的转眼便被刺倒瞬间又踏成肉泥。骑兵队就象一把锲入战场的尖刀,挡者披靡,又象含了分水珠的神兽,奔跑在滔天浊浪之中,所到之处,狂涛即行退避。
  但贼兵毕竟众多,当从最初的惊栗反应过来之后,便开始组织反击,越到战场的深处,敌军越是密集,一旦冲刺之势被遏制下来,就会立即陷入混战泥沼。然而,慕舆翼却不是杀向中央防守圈与被围的人员会合,而是直冲东北角缓坡上的敌军,烟尘中,可以望见那边密密麻麻的贼兵和树列的旗帜,中间还有数名骑马的敌将,可以判断那里就是敌人的中军。
  
  张寅紧跟在慕舆翼身后,他左前方是高彻、贺冲和另一名扛着“秦”字大旗的骑兵,右翼是卫超、步鹿键和段兴,他奋力握好旗杆,双腿紧夹马肚,而战马也根本不必催动,已然放开四蹄,裹挟于洪流中飞驰。骑兵队直扑敌阵,越来越近,对方在贼首指挥下结成了一个圆阵,把枪兵都调到前头排列,两三排的长枪组成枪林指向前方。眼看只剩下几十步距离了,连对方惊恐得变形的脸都可看清,张寅相信自己的脸也一样,此刻自己就象是迎着往枪尖上撞。前排有些贼兵恐慌下试图退闪,但又在后面的严令督约下竭力保持着阵形。
  就在这时,慕舆翼忽然长枪一举,一声高呼“分!”他把缰绳往右侧一紧,乌驳马猛然向右拐弯,率领部队高速右转;而高彻、贺冲和“秦”字大旗,则带领另一队向左急转。整支骑兵队由原来直插对方的纵向队列,瞬间分成斜向飞驰的左右两队,队形也变成了侧向对方。慕舆翼边跑边取出弓箭,把弓一举,喝道“射!”后面的骑兵凡有弓箭的亦已弓箭在手,霎时乱箭飞射敌阵。在急速移动的马背上,并不需要精准度,集群射出的箭雨形成了面杀伤,贼兵的队形登时乱了。
  也就是这个稍纵即逝的时机,慕舆翼向左一勒马头,从斜走变成直面敌阵,长枪一挺,直扑过去,全列纵队亦紧随转向,变成了横向的冲锋,呐喊声地动山摇。而几乎同时,另一边的高彻、贺冲他们也已率队转向,直冲敌兵,形成了左右两翼的猛烈夹击,对方已无法约束士卒保持队形了。慕舆翼凭着巨大的冲力,以长枪拨开指向他的数支敌枪,一下就冲了进去,敌人东歪西倒。骑兵们亦纷纷杀入敌阵,连撞带刺,立时展开激烈的厮杀,刀枪乱闪,马匹左右腾跃。
  
  张寅原本紧跟着慕舆翼,但两次急速转身后就被甩开了两个马身的距离,等冲入敌阵后,就已变成了混战。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但他手持的旗帜显然成了镖靶,两支长枪,有一支其实还是削尖了的竹竿,都搠向了他,幸好移动中并未刺中,却划到了马身,战马一痛,向前一蹿,张寅竟坠下马来。那两支枪又径向他猛刺,张寅就地一滚,躲过了一击,手中还紧握着旗帜,而那枝尖竿由于用力过猛,折断了,那人便向前一扑,硬来抢张寅手中的旗,张寅下意识的抱紧了旗杆不放手。狠命撕扯间,张寅想起腰间的短刀,便拔将出来,往对方胸口一送,只听一声惨叫,鲜血喷了他一脸。
  惊魂未定中,另一个又举枪刺来,眼看躲避不及,慕舆翼已回身杀到,借着马的冲劲,后发先至,一枪贯穿对方咽喉。这时又有两名贼兵到了身前,趁慕舆翼急切间长枪抽不回来,举刀便砍。慕舆翼右手离枪,抽出铁锏,猛地一挥,把两刀格开,有一刀更是被打得脱手飞了去。再回锏一扫,把其中一人的脑袋打得爆裂,但另一人的刀又至。正在危急间,张寅举起旗杆,连旗带杆一下敲到在那人头上,尽管没有伤到对方,但扰乱间那刀便劈了空,等那人回过神来,慕舆翼已一锏把他打得脑浆飞溅。
  慕舆翼拔出先前的长枪,左手持枪,右手挥锏,勇不可当。这时段兴把张寅的马牵了回来,喊道:“快上马!”张寅赶紧重新跃上战马,步鹿键也冲了过来,合力把周边的敌兵杀得四逃。慕舆翼看了张寅一眼,说:“紧跟着我。马要跑起来,不能停,马一站定了,骑兵就没有了优势,上下都难防守。”说完,一勒马头,重向敌军核心杀去,众人亦拍马紧随。
  
  在骑兵的冲击下,敌军已行溃乱,当中一个骑白马、身穿鱼鳞甲的贼人象是主将,仍然竭力指挥着想控制住局面,斩了几个向后逃跑的喽罗。慕舆翼一行飞马杀来,直取那为首的敌将,那人的亲兵及部下,连忙上前抵挡,又是一阵激战。一名骑马的贼人跃马挺枪,从左面斜刺里猛搠慕舆翼,慕舆翼矮身一闪,那一枪便没有搠中,这时两马交错,慕舆翼扭身右手锏反手就向后打去,正中对方左肩,把锁骨打得粉碎,滚落马下。
  又一名拿长柄大刀的骑马贼人扑上前来,举刀便砍,那刀极重,慕舆翼不敢硬接,挺枪往刀上一拨一引,把刀的去势卸了七分带到一旁。两马相错,慕舆翼即勒过马头,对方亦正转身,但由于刀重,行动稍慢,慕舆翼不等对方再举刀,便用枪在其刀背上一压,这时两马再次相交,慕舆翼举锏向那人脸门上一捅,锏乘马势,对方头颅当场打烂。
  慕舆翼把长枪扔了,插好铁锏,夺过那人的大刀,这种主要是在马上对付轻装步军的场合,长柄的重兵器会更凑效。他舞起大刀,左劈右砸,刀的重量加上马的冲力,碰到者非死即伤。那贼首见实在抵挡不住,便转身逃走,此人马快,再加上几个亲兵死命格挡了一下,便裹夹在败兵中跑远了。主将都逃命了,剩下的便完全崩溃,被秦军四处追杀。步鹿键冲到慕舆翼跟前,提醒说:“将军,还是赶快回去看看夫人、少主吧,免得给人落下在公爵前挑拨的口实。”慕舆翼醒悟,留下高彻那一彪军马继续杀敌,便率领大队回身杀向中央。
  
  这时,围攻中央防守圈的贼兵也已全线动摇,被齐成的马队冲得七零八落,等慕舆翼的队伍一到,越发溃不成军,四处逃散,不少干脆跪下投降。圈内的军士把车辆杂物拉开,慕舆翼他们几个冲了进去,跳下马来。只见当中一辆马车上,站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穿着西域献的连环甲,尽管尺寸有点偏大,但依然显得威风帅气,手中还握着一把短剑。那孩子见了慕舆翼,便道:“慕舆将军,怎么才到?”慕舆翼向他欠了一欠身,瞧见车上并没有人,便问:“公子,夫人呢?”
  卫兵护着的人堆中,有个妇人走了出来,她戴着一顶北方常见的风帽,身上披着风衣,里面是一套戎装。她向后拉了拉帽沿,抬起了头,露出一张素净的脸,也许是因为寒冷,也许是因为担心,显得有点苍白。她三十岁左右,挽了个普通的盘髻,没有如何妆容,却有种说不出的高贵风华,让人不敢平视,她正是贺楼夫人,众人赶紧行礼。她看见张寅,便道:“怎么你在这儿?”又对那孩子说:“苻豫,你还不回到车上?小心着了流箭。”
  那孩子满不在乎,“阿娘,这些毛贼都给我们杀败了,都跪地求饶呢。”
  张寅回答说:“回夫人,车子没法修好,将军击退南蛮,小的就随他一起回来了。”
  “你身上这多血,受了伤?”
  “谢夫人爱怜!是溅了贼人的血,小的没事。”
  慕舆翼道:“末将来迟,夫人受惊了。”
  夫人并没有看他,只淡淡地说:“有劳将军了,……能回来就好。”
  慕舆翼相交着垂在身前的双手,紧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这时,齐成也到了,夫人勉励了他几句。齐成虽然名分上是副手,但他是氐人,是苻晖的爱将,亦素以勇悍著称,所以并不太把慕舆翼放在眼内,只是向他略略欠了一下身。
  夫人说:“早前有人报信,前队被截,颇有些人员被掳,你们设法去搭救他们吧。”
  “请夫人和公子稍事休息,我等自会救应。”
  慕舆翼与齐成商议了一下,由齐成留守,高彻、卫超等协助,负责清理战场、收整辎重,自己则带贺冲等率一彪骑兵前往搜寻离散及被掳的人员,并约好在前头五里处的树林驻扎会合。
  步鹿键拍了拍张寅肩头,“怎样?一起去吧?”
  慕舆翼看向张寅,说:“刚才打得不错。”
  张寅心头一热,“愿意追随将军!”
  众人飞身上马,齐成道:“被掳的人员财物往东北方向去了,那边过去十里有个村子叫夏家寨。”慕舆翼点了点头,率领人马跑去了。
  
  沿途都可看见敌贼丢弃的军器,也有零散的溃兵,慕舆翼只是把他们喝散了,亦不赶杀,只是加紧向东北追去。忽然路边有人喊道:“慕舆将军!慕舆将军!”慕舆翼认得是公爵府吏吕膺,他臂上中了一刀,之前滚入草丛藏身,逃得一命。他说贼兵把部分妇女、财物塞上了车子,朝前面押走了,后来又见大批的溃兵簇拥着一个骑白马的敌将败逃经过,他们大都步行,所以离去不远。慕舆翼吩咐一名小校带十名骑兵,沿路收捡走散的己方人员,并护送吕膺回大部队。
  又跑了一程,远远望见前面有一伙败兵,当中正是那骑白马的,正督促贼人赶着三四辆车子,见慕舆翼他们追到,竟指挥众人围着车子,用长枪猛刺,搠了好一阵子,眼看追兵已近,便撇下喽啰自个打马向前跑了。有两三个贼兵慌忙把马从车上解离,没有鞍也顾不上了,争着跳上马去,狼狈逃跑,其他的人亦四散而窜。
  慕舆翼他们跑到,见有两车财物,都散在路边,另两辆车子上可怜塞满十余名妇人,有眷属、有侍女,都双手被缚,已被生生刺死,血流了一地,惨不忍睹。慕舆翼怒火中烧,忍不住喝道:“我誓杀此贼!”他狠力一鞭马匹,率领众人向前急追。
  
  跑了一两里,但见前面一个寨子,似刚历劫掠,寨墙坍塌,烟烬未完。里面涌出三四百喽罗,接应那逃跑回去的贼人。为首一员骑将,不知厉害,挺枪打马上前便要截杀慕舆翼,却不知慕舆翼已经杀红了眼,徒然加速,也不闪躲,举起那大刀,硬捅过去。那人胆怯,回枪想拔开大刀,但哪里还拔得开?两马相驰,巨大的力量相交,那枪一下截断,这边刀头却去势未止,捅正那人胸甲,对方整个人被撞离战马,跌落在地。慕舆翼马不停蹄,也不看那人死活,一下冲了过去,跟在他后面的骑兵亦践踏而过,向着寨口直扑上去,呐喊声惊天动地。前头慕舆翼连劈数人,当其者死,那些贼人哪里见过这阵势,霎时崩乱,骑兵们抢入寨中,四处追杀散兵。
  那白马敌将不敢交战,打马飞逃,绕着房舍躲避慕舆翼,段兴从另一则迂回过去,斜刺里一枪把他搠下了马,那人身穿的是上好鳞甲,一下还没有刺穿,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赶到的慕舆翼用刀背打得趴贴在地,慕舆翼用刀头顶着他的头盔,喝道:“报上名来!”
  那人哆嗦着说:“末将翟镐。”
  “与翟斌什么关系?”
  “是我老叔,……将军饶命!”
  “他现在在哪?”
  “在北邙(洛阳北郊邙山)一带。”
  “那你为什么跑到这里来?”
  “叔父让小的们四处招收人马,收集粮秣,以备襄助大秦天王。”
  “从这里到洛阳,还有你们的人吗?”
  “没了,没了。先前我们只以为遇到的是南蛮的队伍,不知道冒犯了将军的虎威,一场误会,我们其实是一家人……”
  “哼,这些鬼话跟被你枉杀的人说去吧。”
  慕舆翼提刀猛力向下一舂,把翟镐的脑袋砸得稀烂。
  
  这时,众军士已把其它喽罗杀散,大家下了马,搜看寨子。只见房舍多已倒塌,一片狼藉,寨后挖了个大坑,里面竟堆满了尸首,曾被火烧过,只是并不完全,看样子应该就是原来的村民,残肢断骸,蜷曲屈伸,惨不卒睹,张寅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呕吐起来。
  这时有人喊了一声:“这边有人”。众人跑了过去,只见一个房子,关了二三十个妇女,折磨得不成人形,大部分已经没有了气息,只有四五个还可以说话。
  段兴说:“怎么办?放了她们自己也活不了,我们带走又恐有不便。”
  慕舆翼道:“找几辆车子,带上,到了洛阳再说。把粮草、有用的军械都收拾好,一同带走。”
  又对张寅说:“刚才那贼首的衣甲不错,你拿去穿吧。”
  “后面还有人!”不知谁又喊了一句。到了屋后一看,见院子里停着三四辆车子,是丁零人常用的那种,车轮非常高大,装载着财物,似将要送走。其中一辆是木栅栏围成的车厢,里面似关着两个人形。慕舆翼抽出铁锏往插销上一敲,碎了,拉开门时,却扑出一个人来。慕舆翼猝不及防,肋间已被一枚铁钉扎了进去,幸好那犀甲还是挡了一下,没有扎深,但血已即时涌出。慕舆翼一把执着那人,提锏正要击下去,却见那人头发垂开处,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年轻女子的脸。看到这张脸,慕舆翼呆了一下,锏没有打下去。那女子精神似受了极大的刺激,挣扎了几下,就晕过去了。
  “步鹿键!”慕舆翼喊道。
  步鹿键应声走过来,接过了她。“咦?……”当看到那人的脸,他也不禁小声沉吟了一下。
  车厢里还蜷缩着另外一个女子,也很年轻,尽管惶恐,但尚能自制。
  慕舆翼吩咐说:“把贼人的马拉过来套车,活的都带回去,死了的,就抬去后面的坑,和她们的亲人在一起吧,推倒旁边的墙,尽量掩埋一下。”他拔出铁钉,撕了块布塞进甲里,止住血流。
  天已经暗下来了,朔风凄冷。

《暮雨撄旸》  第四章 解救 - 鲸鱼腹 - 鱼腩的壮志 
 
  当慕舆翼他们在小树林会合上大部队的时候,营地里已生起了火,屠宰了些战死的马匹,煮了肉食和汤水。士兵们厮杀了一天,已经困乏至极,往肚子里填了些东西,帮马匹解了鞍喂好草料,便倒头就睡。慕舆翼不敢大意,安排了斥候警戒,又与将校们商议军情。贺冲报告说,经清点,全军损失了三分一的人,原来两千的兵马还剩八百骑兵和五百步军;非战斗人员则死伤了五分之二;能行走的车辆只剩二十余辆,乘员和物资都进行了重新分配和装载。
  慕舆翼又过去和夫人请安,简报了夏家寨的情况,说贼首已诛,救了几个村妇回来,请夫人收留,可用作使唤。夫人宿于车上,只说了声:“知道了,你去吧。”便不再言语。
  慕舆翼回到篝火边,正好看见齐成带着公子过来,便向公子行了个礼,把情况也简单说了。苻豫神色有点兴奋:“慕舆将军,我也杀了一个贼人!”慕舆翼吃了一惊,望向齐成,齐成说:“那些投降的贼兵,全不可信,我带人把他们都杀了。拿了个头目,让公子练练胆气,哈哈,公子不愧帝皇之胄,少年英雄,奋勇毙敌!”
  慕舆翼蓦然变色:“这些人都是大秦子民,只是一时委身于贼,既已收降,就不可轻杀。”
  齐成道:“什么子民?叛逆者就必当诛之!”
  慕舆翼的拳头一下攒紧,却也没有争说。过了一会,看了看苻豫,说:“公子还年轻,不应过早沾碰血腥。请早去休息,明日还要赶路。”
  齐成带着苻豫走开,随口还说着:“慕舆将军也杀人如麻,何以如此慈悲?我听说他年刚十五也就杀人,亦晚不了几岁。”
  
  “但将军从没杀过一个降卒。”等他们走远,步鹿键走过来忿忿说道。他转向慕舆翼,压低了声音:“那几个妇人已请吕膺安置了。扎伤你的那位给她喝了点热汤,也好多了,问她,说是弘农汉人,叫姜余,随父母四处流浪,近年在夏家寨稍为安定,也定了亲,但这次父母和夫婿都没了。鹰扬,你是不是觉得她有点像……”慕舆翼未有作声。几个贴身鲜卑人在僻静时都爱称呼慕舆翼原来在燕国时的封号,步鹿键年纪较大,跟随多年,慕舆翼一直以兄长看待他。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隐约听见警戒士兵的厉声喝问以及来人的答话。过了一会,有一个人飞跑过来翻身下马,看时,原来是魏恺。魏恺说:“将军走后,南蛮过来三骑斥侯,被我们收拾了。又等了半个时辰,见没有动静,我们便到河边去侦看,看见南蛮沿着沘水往上游开拔,我们留了些人收捡兄弟们的尸首,然后就远远尾随。结果他们走了几里路就涉水过了河,并一路向北,看来还是想打我们的主意。我们知道在皂陵发生过战斗,他们也可能知道,趁着我们耽搁了,他们的位置已经越过了我们,现在在我们的右前方约莫二十余里。明早我们就会撞上!”
  众人听了,大惊失色,建议连夜出发,绕过对方。慕舆翼说:“我们走得慢,避是避不开的,不如索性一战。敌人夜里不敢攻击,我们好好歇息,明天把他们彻底打败,只有杀得他们不敢再追,我们才走得了。”
  慕舆翼又问:“那些重装马铠是否还齐全?”
  贺冲答道:“都还在,装了几辆车子。”
  “那好,全卸下。高彻,多派几个人到东北方向警戒。段兴,去喊齐成过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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