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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腩的壮志

——与大虾同盘。 盘,是考盘,考盘在涧、在阿、在陆. . .

 
 
 
 
 

日志

 
 

四月鸢飞  

2005-03-08 00:00:00|  分类: 旅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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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十笏园出来,时间还早一巷清幽,我在檐下门阶站定,尤听了一会枝头瓦脊的小鸟吱喳雀跃,胡想了一通公冶长故乡的鸟儿跟别处有否不同。是有点累了,刚坐了通宵的列车,在那一厢的口罩与隔漠眼神中逃离。天空阴晴不定,有只纸鸢孤零零的飘着。这些日子正是此间的风筝节,但我却有意错过了游行和浮烟山放飞的头天,较之热闹我更愿静处。园里有石云:“到此无不忘忧客,入园即是画中人。”看来我是有点唐突佳景了,我沿了巷子向西走去。

  过了向阳路,寻着那家城隍庙正宗火烧店,门面素得绝不会让人多瞧一眼,就如同每天每地的街头豆浆油条摊,熟视而无睹。里头小凳小桌,杂乱随意,一个大汉干脆蹲着,一手端了碗豆脑,一手夹一个捏一个火烧,正吃得起劲,以我的经验蹲着味道是会更好的。灶旁两男两女,麻利的弄着家当:擀面、和馅、做饼、下炉,不见停手也不见忙乱,不时有来外买的,不见间断也不见排队等待。

  我要了两只肉的,六角一个,大姐用瓦碟盛了一个予我,另一个还要稍等。热乎乎的,一口下去,烤饼的焦香在口腔鼻腔际四逸,肉馅的酱汁在牙缝指缝间渗溅。二口下去,才觉得烫手,口尤不舍,咬住饼,撤了双手来缓一缓,眼睛寻得角落里有专门垫手的牛皮纸,方去取了过来。墙上挂了两张放大的照片,一是店家跟一个我不认得的慕名而来的老艺人的合影,另一是老艺人坐在板凳上幸福地打量着咬了一半的火烧,似观宝贝。

  我咂了一下嘴,十分满意,蹭到炉前看烤饼,炉火红红,大姐用铲子把饼逐一送进去贴壁搁好,不时的翻拨一下。大姐回头笑着与我说话,却听不真切,唯报以傻笑。是正宗潍坊话呢,名气不小呐,记得有一则趣话,拿来与大家同饗同饗:

  某潍人晋京旅差,下26次车后,天已晚,住一3星酒店。翌日,早出房间走路东倒西歪,服务小姐问:“先生,您昨晚休息的不好?”答:“甭提咧!夜来后上,聂洗澡水啊,一会儿泛股业,一会儿渣巴凉,都把俺洗草鸡咧!”小姐晕!

  出门坐公共汽车,人多,手疾眼快抢一座,谁知旁边乃一巨胖男子,只好放一半屁股在座位上,人多车晃,几欲跌下,实在忍不住向胖子极有礼貌说到:“同鸡,请你靠聂聂,街里桌zheizhu……”胖子晕倒,独坐座位,甚喜!

  然巴士半路车坏,只好打车去医院,司机嘴贫,问:“你哪儿的?不是北京的吧?”答:“俺细北京银!”“不是吧,您……说话不带北京味儿呀?”“俺是地地道道地北京银!”司机见多识广:“不对吧?我听您说话口音是山东的吧?”潍坊人急:“真事儿地,不捞你,俺真是土生土长的北京本地银!”“啊!对了……您是山东潍坊的吧?”大急:“恩~酿好猎!”司机亦晕!

  医院挂号后,大夫问诊:“您哪儿不舒服呀?”答:“夜来后上出门,街上很chua,打咧过划瓷儿就卡捉伯拉盖咧,今门儿上午不龙骨,后晌才捞捉来看病,一今门儿,这野拉盖又疼开列!”大夫晕倒无数。 ……


  方言也是难得了,今天在众城间旅行,各地的建筑和文化在抄袭和摹仿中迷失,原本厚载传统淀积的特色也在掺磨,一觉醒来,几不知身在何处,也许只剩方言可成坐标了。

  在铺里出来,又记得有潍城网友妙语教我:
  原路返回,在十笏园门口东侧小店,买能起的风筝,不要"跑破鞋",其实都很便宜的,可以很劲杀价,一只漂亮的蝴蝶,能起的,可能七八块钱,当然看你的本事了,你就说是"本地银"买了陪外地来的朋友放着玩,还要说“呕?那天买的很便宜,不知是不是从你这里买的?还有一个小姑娘……”还要装做出门看看门头名称,反正,看你的了,要买拐子和很长很结实的线!你要说:“那天不是还带拐子和线吗?”然后出门继续向东,过东风街上白浪河广场,哈哈,你会发现放风筝的乐趣……。但愿那天天气好,但愿潍坊能给你留下美好的回忆!

  实在有负美意了,自知向无语言天份,哪敢去贻笑大方?买风筝的乐趣虽尝不着,但白浪河广场还是要去的。其时正午,广场上但见卖筝者,而无放筝人,四周高楼闹市车马正熙。旁边便那白浪河了,却也只有青波,而无白浪,那青也青得让人惊疑,时髦语曰“亚健康”即是,然而河上有梁,梁上又有钓者,既有钓客即有鱼,所以也不敢说河水就不济。所谓水至清则无鱼,诚焉!我立在梁上胡思乱想,猜测了一番鱼之喜怒,又想起那濠梁之辩,庄周啊,起码还有个好对手。此方也是有雄辩家的,比如晏婴,但二桃杀三士之举最最让人不齿。

  沿河畔走去,可见对岸林荫掩映中风筝博物馆的孔雀蓝琉璃瓦顶,其主脊塑成一条龙头蜈蚣,俯而又起。虽然我不太喜欢蜈蚣,但我也得承认让它飞在天上实在是个壮举,不论纸的还是陶的。博物馆门票三十大元,让我颇为踟蹰了一番,乃至买票时未免不慎抱怨了两句,却罕有的未获售票阿姨赏斥呵与白眼,且甚至避了我的目光。里面展厅三四间,针跌可闻,灯光半黯,筝色淡然。我流连时许,未觉知识有所长进,想寻发音风筝一类的瞧瞧,也未见有藏(或未标明介绍,拙眼认不出来),所谓竹丝为弦,风吹有声,如筝鸣响,故名风筝。想到哑者鸢也鹞也,却非筝,不禁怅然。觉得那三张“长江三峡”奔流而去空悠悠,本曾想在囊中筑成平湖蓄之旬余的。

  正待离去,有游客让我帮之留影,攀谈起来,原是海外H埠的风筝会长,其之名片甚是有趣率真,非但各式头衔,甚至所历所奖获谁接见一并记之,满满四版,好比年表。只见其一身唐装,淳淳风范,在此时尚能回来,可见其心之赤,未敢说于国,至少于筝。

  出来街上闲逛,又坐环线公交兜了一圈。在超市买得油桃、草莓各500克,本想分两天吃的,结果半日告謦。夜里在鸢飞酒店背后的横街吃烤肉,换了T恤短裤,慢慢踱去,要了一桶桑拿尤鱼、一尾烤鲫鱼、一条烤兔腿、十串羊片,还有崂山啤。吃得意气盎然,想起郑板桥在这当了七年知县,潦倒而去,养得傲岸高标,没甚留下,便些诗篇雅事,竹子石刻。既“难得糊涂”,又何苦恋那官场上迎逢,还是早回那琼花繁华率意之地好,中国数千年只少了个循吏,却多了位纵横恣肆的墨匠。正想着忽然店里停了电,小二边急着喊师傅来修,边忙着给各座上蜡烛,又给大家赔不是,那又有何妨?我让他再上一碗玉米羹、烤黄健鱼十条,酒是不敢多喝了,一则独酌无趣,二则明儿还要赶大早去寿光,学习学习贾思勰的子孙们如何伺弄蔬菜庄稼呢。……

  2003-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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