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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腩的壮志

——与大虾同盘。 盘,是考盘,考盘在涧、在阿、在陆. . .

 
 
 
 
 

日志

 
 

七种芜器——①水壶  

2005-03-07 00:00:00|  分类: 行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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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的橙汽、豆奶、桔子水,后来的是矿泉、可乐、冰茶,我这人都不太感兴趣,当然啰,如果是免费的又另当别论。常见的呢,是提着一个硕大的玻璃瓶,泡茶水喝,现在坐车住店上班还准能能见到,这号的爷们多的是,能侃会磨,瓶的前世也许是水果罐头、麦乳精,今生就作了茶水罐。不过,一个背包驴子肯定是更愿意带一水壶了,反正都是背着,谁见过一头驴会腾一只手来提罐罐的?

  我头一个水壶是父亲曾经用过的,早就斑斑驳驳,银白的内铝给刮露出来,原来的旋盖也掉了,用块木头削了一个塞子来替代,上面还打了口环形锣钉,绿带子经年的抛头露脸、风吹日晒,也早就认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现在的那个呢也用好几年了,还是那种普普通通的绿水壶,有次碰见单位里的老革命在写标语,还特意央他顺便用红漆在上面写上我的姓,那老先生可是德高望重儿孙满堂哩,兴许还能粘点彩头。

  住店灌水,自然天经地义;在路边铺子里打尖吃饭,就不一定了,把水壶亮出来让灌茶水,店子老板势利的要给你黑脸白眼的,有的还要收钱;而火车上的呢,按我们广东人过年在米缸上贴个红字叫“常满”,火车的锅炉开水箱倒是可以贴一个叫“常断”,实至名归! 不过,也比车子“常停”要好,还不一定是车坏或者路垮了,多半是晚点了就破罐子破摔,索性趴在铁轨上耍脾气不肯走!而附近的村民这可乐了,呼男喊女,大大小小全出动,提了保温瓶、铁水煲、大木桶来卖茶水,五毛一块不等,就看你壶的大小了,旅客们正烤得焦头烂额,感谢还来不及呢,可都是为人民服务啊。

  大多的店家还是和善乐意的,不就点白开水吗?帮你灌得满满的,还提醒你说小心烫手。有回在在三江火车站门口的小店,让自己来,桌子上搁了个铁壶,专饷过路的客人,只见壶里放了一大块什么叶子,水半凉正合适,喝起来淡淡的一点点甘甜,很是解渴。不过,惬意的还是数喝山水,在龙胜时就一路的灌,石缝间、竹槽里全都是,甘甜清冽、沁人心肺,梯田长绕、清风不断。在西藏还灌过一回青稞酒,跟攀多附近一家菜馆的老板混得熟,老拉着我喝酒,让小二拿我的水壶跑去街上灌,原来也想带一壶回家的,不过听说用金属的装不太好,只好可惜了。

  本来呢,其实我的水壶跟大侠们的一比,也够自惭形秽的,直到在梵净山遇到两位女学生,同走了一路,看见我的壶子能装山水,能省钱,又方便,还能当枕头,小女生们可羡慕的不的了,嚷着回去一定要买一个。哈,真是给我长脸啊,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关键时候发挥了关键作用!

  最后想说的是,很多时候跟伙伴们,甭管是一路走来的还是方刚并肩的,在山间在路上在密林,大汗淋漓喘着粗气灰头垢脸时,大伙站定,水壶在不同的手间相互传递,仰头痛快的喝去。我喜欢这种感觉,同甘共苦,毫不拘束,爽气而亲切。

  2003-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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