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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腩的壮志

——与大虾同盘。 盘,是考盘,考盘在涧、在阿、在陆. . .

 
 
 
 
 

日志

 
 

七种芜器——②链坠  

2005-03-07 00:00:00|  分类: 行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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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的链坠是许多年前在海陵岛买的,是两条硬塑的小丝瓜,土黄间黑,用条很粗的栗色麻绳随意穿起来,戴时挽在颈后打个结就行了。平常日子里,我本是从不佩挂什么项链、饰物之类的,但每次出远门,总喜欢系上这坠子,久了,似乎成了一种心理暗示,提醒自己要出发了。

  日子长了,汗水早浸淫了绳子,有一节已磨起麻花,但结实依旧,我喜欢戴着它时那种粗犷、不羁的的样子。在长岛的海滩,我敞开衬衫的钮扣,任海风吹来,让衣襟飘荡,眯着眼睛眺望天边的船影,看海水漫过我的长长脚印旋又倒退回去;在沱江人家的露台干栏边,我双臂抱在颈后,赤膊坐靠在竹椅子上,尽量让双脚舒展,去享用那一江的浓浓夜色,虹桥、归舟与亭台,阑珊灯火、欸乃桨声和悠扬唱曲;在重庆的南岸滨江路,背了对岸万家璀灿层层叠叠的灯火,边倚栏饱览那过往不息的美眉,边伸手啪的打开了一听易拉罐啤酒的盖掩。……我喜爱这种种的感觉,而若没有了那粗绳项链,我以为一切都要减色。

  云南的玉石贩子嘲笑我塑料的丑陋,喋喋不休的细说他们玉坠的温软媚人;崂山下的珍珠店家揶揄我麻绳的粗鄙,口沫横飞的荐述他们珠链的灵性贵气;亚旅馆门前的藏族妇女则围嚷着让我换成她们的绿松石,神秘又质朴;所有街头的摊贩子都对我的宝贝嗤之以鼻,只要我在他们前面稍稍盘桓的话,但对他们的所谓水晶、金铂、牙雕,我又何尝屑于一顾?

  但也有例外,布宫脚下扎西旺堆的店子,就曾常常留连,随意买的银器坠子都是准备作手信予人的,主要目的还是聊天,还有看路过的各式背包女孩,店子的位置好,扎西旺堆跟我年龄相仿,随和友善,跟我介绍各类玩意,谈西藏的种种,指着骨器的斑痕哄我说是血迹。直到后来他说他是从印度回来的,倒是让我大感意外,我立即莫名的慎言了,丝丝说不清的感觉,……

  扯远了,还是回到坠子吧,在三星堆还买过两个木雕的,是千里眼和顺风耳的像,雕琢极为精美,远非工业流水线上的产品可比;还有茂名的缅茄子,很独特的一棵树,结的果实形如荔枝核,大如鹌蛋,紫黑色,极为坚硬,还能刻作图章。在某个渔村,也曾买了好多的贝壳项链,十分的便宜,每次远游,都喜欢带上一二,在内陆的乡村,可以当礼物送予孩子们,虽是很轻的东西,但能予人快乐、还有新奇和遐想,总觉得比发个糖果要有意思的多。

  2003-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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