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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腩的壮志

——与大虾同盘。 盘,是考盘,考盘在涧、在阿、在陆. . .

 
 
 
 
 

日志

 
 

七种芜器——⑥帽子  

2005-03-07 00:00:00|  分类: 行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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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过好几顶的旅行帽子,鸭舌的、宽沿的、恐怖分子的,其实,我对阳光是相当的友善,戴帽除了冬季保暖、另外的一大半原因也只是为了挡尘。在拉孜县城,与同伴各打了一盆水来洗头,之前我是戴了帽子而他没有,结果我的水成了黄汤,而他的则是墨汁。本来嘛,路上既没有相亲任务,那管它头皮还是泥垢,再多也是无所谓的,就怕真的邂遇芳邻而又想结伴同行,就措手不及了,所以还是居安思“危”、有备无患好。

  头一回远行,路上看见不少老驴的帽子上缀满了各处的纪念章,记录着各人的足迹,闪闪生辉,意气风发,十分的艳羡。但那时只知道赞叹和仰望,没想到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始终没去缀上自己的第一枚,当回首发觉我其实也能行时,机会纵使还可再来,也早没了那份热诚再去慢慢从头积累,于是,徽章帽子的梦想只能让它成空了。再后来,我得到了一枚驴标,一刹兴奋得立即把它缝到了帽子上,但当真的要出门了,最后又把它摘了下来,说不清的感觉,或者只是觉得我的帽子,其实已不必再点缀些什么了。

  也是那年夏天,在兰新线上的无名小站,骄阳似火。守候列车一整天的焦虑疲惫的人群里,有一对来自北国的姐弟,依旧精神焕发、谈兴盎然。特别是那个男孩,高大昂扬,英气逼人,从未见他坐下,总是站着,爽朗地谈着游历的种种,不单围着的女孩子们,即便是我,也为他的气质所折服。但我却相信,他至少有一半以上的魅力,是来自他挎着那一柄藏刀,还有是戴着的那一顶就算今天也罕见的、墨西哥般的宽沿大帽,粗犷不羁、朴实无华。我从未想过一顶帽子也能如此催发出一个人的英姿,我只感到无比的羡慕,许多年了,依然深记着那游侠的形象,难以磨灭。

  在喀什的巴扎上,我曾经相中了一款牛仔帽,维族老板魁梧雄壮,鲸鱼腹跟他一比立即成了泥鳅腩,帽子酷极了,老板自己也戴着一顶,更显彪悍。但要二十四块大钱呢,简直天文数字,住一晚宾馆才十一块,一把英吉沙也就十五元,我犹豫着想离开,老板定要我回一个价,无奈,想着来喀什前的种种险恶传闻,怯生生的挤出了个:两块五。老板仰头纵声大笑,声振瓦宵,友善的拍着我的肩头:两块五?哈哈哈,孩子你还是去买鸡蛋吧。我忍不住也笑了,还好,没把我拍成鱼饼。

  在天山的牧场,与伙伴们纵马上山,我尤记得其中一个少女把风衣围在腰间,戴顶蒙古帽子,英姿飒爽,青春四溢。屡屡怀念那刻当众人一声呼啸时,只见她双脚一紧,马匹立刻感受到驱策,迅即回应,猛然发力,纵情飞奔,第一个驰上山岗,旋又勒马回顾,神采飞扬!那帽子的白色绒面在早晨的阳光下,夺目无比,不由心驰神往,恨不能成为其胯下之骑。

  在汕头坐渡轮到妈屿岛,船上的人并不多,有一位年轻的女子,没有象其他人一样走到舷上倚栏观光,只静静坐在桌前,低首看着一本书。阳光从窗外投进来,她戴着一顶草编的白色圆帽,精巧雅致,由于脖子轻垂,帽沿遮掩了她的面厐,只露出雪白的粉臂。众人在愉快的看海,她在优雅的看书,我在专注的看她,就这样吧,旅途真是美妙,只要你愿意,风景处处。

  2003-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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