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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腩的壮志

——与大虾同盘。 盘,是考盘,考盘在涧、在阿、在陆. . .

 
 
 
 
 

日志

 
 

感觉  

2005-03-02 00:00:00|  分类: 琐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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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天单位接待一北方客人,席间,此公发话,说一下飞机就扬手打了个出租车来中山,“那开车的龟缩着老抱怨天气冷,看他熊样,真它妈的可笑,在家这温度老子只穿短袖,广东人也忒不顶冷了。”本来说说也没什么,就是神情语气太嚣张了,简直无法让人忍受,也没见他比我少穿,于是回敬:“这不奇怪,现在广州开出租车的几乎都是北方人。有些刚抵埗还没找着北,就打起方向盘来了。”此公脸色骤变,上司狠狠瞪我,于是赶紧起立敬酒打哈哈。

  话说回来,南方跟北方的冷还真不一样,主要是湿度大,再加点小雨的话,阴冷蚀骨,特别让人难受,依我判断,感觉上起码差了10℃,就是说,南边5℃的寒,顶得上北方-5℃的冷。那年我在东北呆了半月,零下二三十,基本也就是家里冬天的衣服,多加了帽子裤子,也凑合着对付过来了。回来坐火车,在车厢里跺脚瑟缩的居然多是东北人,大概在暖气房里宠惯了。当然,说生活在高纬度地区的人总体上比低纬度的能抵冷,这我没意见,瞧北欧来的,不由你不服。

  高温也一样,吐鲁番的夏天,总有四十度出头吧,但感觉还可以,户外蹦蹦跳跳没什么,汗早蒸发了,身子还爽利。如果这温度在广东,哼,大伙老早就歇菜了,太潮湿了,总是汗淋淋、黏糊黏糊的,狗还能把舌头伸出来,人咋办?

  人的感觉跟数据确实是有那么的一点距离,很难冰冷冷的用高度、长度、坡度这些数字来衡量。爬山走路什么的,就常常对疲倦有一种错觉,比如走黄山、华山、泰山、峨眉、梵净…,一个比一个吃力,真这样子吗?可能也不见得。大概越是景色单调,就越觉得累;越是脚下的行程,就越觉得疲,以前走的时间久远了,苦累的记忆早就淡了,只剩下她的美丽,而眼前的累则真真切切,正让人喘不过气来。就象校运会长跑,每次三千米的途中,我都说下回不干了,太痛苦了,怎么老觉得以前没这么辛苦,其实路都一样的长,也许是老了,也许是夹道加油的plmm少了。

  给事实一照,感觉这东西有时确实也让人扫兴,就象在校时总觉得女生们都暗恋自己;我明明干了十大觥酒怎么原来才有小半瓶;淳朴善良的山村小弟领路后居然伸手向我要钱还嫌少;我徘徊恻隐的壁下难道不是昔年陆游和唐婉相遇的旧池台?

  尽管这样,还是不能少了这感觉,特别是旅途上的感觉,细腻也好,粗爽也行。我不会说,有感觉的旅途就一定比不去感觉的好,但起码在一样的路途里,多了些感受和体味,也就多了些所得和记忆,属于自己的记忆,抓住它,抓住那一刹的感觉,就让那情绪为我导行,定下那或是沉郁或是洒脱的基调,置身于心念营造的氛围里,让景色成为我的布景,让途客成为我的配角,管它是苦旅还是快途,起码我的旅程涂划上了不一样的色彩,它会难忘,它会成为一种符号,当这种情绪的符号再出现时,我就会想起这旅途。

  2004-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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